“横滨很乱,很适合做她的处/刑/场。”

“你很有自信对付这里的异能者?”

不等君度回答,琴酒已幽幽点评:“不,如果你真能对付得了,就不会被带去港口afia。”

君度试图辩解。

“你知道先生已经放弃你们了吗?”

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君度错愕地看着琴酒,他和库拉索一起被抓,还以为至少为了库拉索,先生也会尽全力营救,却竟然就这样将他们给舍了?

库拉索脑子里的情报,被港/黑挖出来也没关系吗?

“自大得总以为能掌控一切,事实上不过是一只蚂蚁,不用人刻意伸出手指,哪怕是稀松寻常在你周围走两步,便足以将你碾碎了。”琴酒的脸臭臭的,冷嘲热讽的语气几乎可以让脸皮博的人钻进地缝里去。

可君度的脸皮厚度却堪比城墙。

“你在担心我吗?”

声音很轻。

不像是过去那甜得能拉丝的恶心声音,轻快且愉悦。

小鸟飞来飞去,只不经意间用尾羽扫过心脏,却比拥抱与亲吻更令人心动。

琴酒看向君度,君度也正看着他。

他仍坐在椅子上,身体却几乎完全倾向琴酒的方向,笑容清浅真诚。

或许是因为琴酒自己太内敛的缘故,君度的爱意总十足炽烈。

君度喜欢一个人绝学不会珍之又重地藏在心底,他的嘴在诉说爱意,他的行为亲密又粘人,恨不得将一颗心都剖给琴酒看。

琴酒想,那一定是颗鲜红又滚烫的心脏。

“你来救我,你喜欢我。”君度语气笃定。

琴酒未置可否,只默默移开视线,不去接触他那仿佛能将人烤化的灼热视线。

“你我都在组织了,有今天没明天的,就活得恣意一些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