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afia的首领和干部不睦吗?君度之前从未听说。
但听森鸥外的意思,两人的关系一定差到极点,几乎无法调和。
那么森鸥外将他喊过来,目的怕是不单纯。
君度在心底思考着对策,却见森鸥外将桌边的一个玻璃瓶抛扔给他。
君度连忙接住。
玻璃瓶只食指大小,透过澄明的玻璃,可以看到里面深蓝色的鳞粉,好像某种蛾子上掉落的一般,在灯光下竟闪出缤纷。
“这是……”
“能帮我交给太宰君吗?那孩子最近不怎么理我,但如果是你,一定能帮我送到。”森鸥外和善的笑着,眼底一片真诚。
拒绝。他最好拒绝。
君度心脏狂跳,森鸥外突然喊他给太宰治带东西,想也知道不安好心。
“抱歉,我也不一定能……”
“呵。”极轻的嗤笑,打断了君度的话。
君度的身体蓦地僵住了。
这一刻,仿佛就连灯光都化作张牙舞爪的魔鬼,窗帘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可四周都被钢板封着,根本没透风的地方。
君度的颈椎一卡一卡的,他艰难地抬起头,森鸥外仍坐在那里,笑容也依旧温和,却终究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川上君,可以吗?”森鸥外朝他微笑着,猩红的眼眸衬得他宛如等待开餐的吸血鬼。
“可以。”君度捏紧了玻璃瓶,明智者才能活得更久。
他已没有选择。
双腿像是灌了铅,后背也被冷汗浸湿,君度手握着玻璃瓶,宛如从淤泥中拔腿一样艰难地出了首领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