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兰地一动不动,琴酒叹了口气,只能自己去找止血喷雾。
琴酒到一旁翻找,白兰地则越看君度越不顺眼。
“你怎么敢的?所有人都知道你背叛了琴酒,刚刚是在对琴酒撒娇吗?”白兰地冷嘲热讽。
刚刚还在轻声哼哼的君度撩了下眼皮,反唇相讥:“你又在装什么好人?突然喊琴酒来研究所,怎么?还嫌害的他不够?”
“我没……”白兰地眼神沉了沉,止住了话头。
他不能让人知道是琴酒主动找过来的,更不能让人知晓琴酒的身体状况。
琴酒已经找了止血喷雾过来,一边处理伤口,一边为白兰地说话:“不是他喊我过来的,我的身体出了点问题,来找他检查一下。”
“琴酒!”
“你身体出问题了?”
两人几乎是同时出声。
白兰地看着琴酒的眼神别提多生气了,身为组织的“兵器”,他的身体情况怎么能透露给一个叛徒听?
君度眼神不善地扫了眼白兰地,问:“和以前的实验有关吗?”
“你这样问,是想让我杀了你吗?”白兰地眼神阴鸷,君度可没资格知道过去的实验。
两人眼看着就又要吵起来,还好,机器在这个时候响了,琴酒的检测报告已经出来了。
深夜,伏特加仍等在外面,墨镜后面藏着一双宛如探照灯般的大眼睛,死死盯着进进出出的每一个人。
大哥还没有出来,君度那混蛋也没出来。
现在已经深夜十一点了,如果到十二点还是等不到大哥,他就要开/枪闯研究所了。
该死的,君度到底对大哥做了什么?
“咔哒”一声,门开了。
琴酒的银发,就算在夜里也格外显眼,如飘扬的银缎。
伏特加兴奋地冲上前,却又被琴酒扶着的人硬控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