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度坐在地上,伸直被踹的大长腿轻轻揉着,有些郁闷地抱怨:“你也稍微轻一点,很疼的。”
琴酒看都不看他,带着伏特加走向自己的车子。
“等……”
“是谁偷人轮胎?”一辆警车突然停在了边上。
立刻有一个上班族指着君度说道:“警官先生,是我报的警,他刚刚在偷偷卸人轮胎!”
伊达航鹰隼一般将目光锁定嫌疑人。
君·偷轮胎嫌疑人·度:……
虽然无语,但他还是很快反应过来,快速朝琴酒追去:“别走,黑泽,你得跟我给警察解释一下,我们刚刚只是在开玩笑。”
可惜琴酒连个衣角都没让他碰到,快走几步上车关门。
“你不会见死不救吧?黑泽,我们可是一辈子的挚友!”君度狼狈地拍打着车玻璃。
回应君度的,是伏特加打着的火与猛踩的油门。
蹲局子去吧!活该!
伏特加甚至还回头看了君度一眼,表情要多解气有多解气。
车子是回不来了,君度只能苦笑着转身,对着正义的警官先生抬手打了个招呼:“我可以解释。”
……最终还是被带去局子了。
虽然无人报损,再加上刚刚的情况,君度和琴酒看着的确认识,这起案件最终被定性为一场恶劣的恶作剧。
比君度还要年轻几岁的警官苦口婆心地劝告他:“川上先生,以后不能再做这样幼稚的事情了,不但浪费警力而且毫无意义。你年纪也不小了,别干小孩子才会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