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报复你。”君度平静地指了指一旁,道:“我的车爆胎了,没有带备胎。”
两人开的虽不是同一型号,但的确都是保时捷,车胎的型号也一致。
“那这也是我们的车轱辘,你这是偷!”伏特加恼火大骂。
但伏特加说的话,君度向来无视。
“我随便找了一辆保时捷卸,没想到这么巧,也算是一种缘分。”君度说这话时姿态从容,仿佛不是刚被抓包做坏事,而像是在同一个商业晚会碰面,彼此体面,矜持又优雅。
琴酒却只是冷笑:“别说你不认识我的车牌号。”
“我为什么要认识你的车牌号?”君度揣着明白装糊涂。
琴酒也懒得与他争辩,见伏特加将车轱辘装好便要上车。
君度却故意跨了一步,挡住琴酒的路。
“大家一个公司的,我的车坏了,你就不能载我一程吗?”
琴酒死死盯着君度,比起载他一程,好像更想送他一程。
可这是在大马路上,周围还有行人。
琴酒极力压抑着怒火,强忍住没在大庭广众之下抽他。
“怎么样?能不能载我?”君度又朝琴酒迈了一步。
伏特加见状急了,张牙舞爪就朝着君度冲去。
君度抬起一脚,硬生生停在伏特加面门,也逼得对方停下脚步。
“少掺和我们的事。”君度冷冷警告。
琴酒冷哼一声,一脚踢在了君度立着的那条腿上,看着他身形不稳栽下去也毫不同情,反怼了回去:“少欺负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