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松子的味道混杂在两人的口腔中,明明不存在君度橙酒,琴酒却仿佛真的从这个吻中品到了一丝甜味儿。

“放荡。”琴酒松开君度,漠然点评。

“我要是矜持起来,难过的可就是你了。”君度含了口杜松子酒,贴上琴酒的唇,将辛辣的酒液渡到了他的唇里。

琴酒没有拒绝,照单全收,不管是杜松子酒还是君度橙酒。

咂了咂滋味儿,琴酒摸了摸他额头处缠裹的绷带,眼眸暗了暗。

他从君度的脸上移开视线,语气也冷下来:“今天为什么要捣乱?”

“你杀掉他们了吗?”

“没有。”

君度轻笑,视线傲慢地扫过琴酒,说道:“明明是你在给我捣乱,他们任务明明失败了,你为什么不杀了他们?”

“我不可能一下子处理掉两个人才,先生也不会同意。”琴酒严厉地警告他。

君度顿觉索然无趣,他不高兴地推远琴酒,又为自己满上一杯杜松子酒。

烈酒入喉,不过半杯。

另外半杯被琴酒夺了去一口饮下,那张冷漠死板的脸也多了几分红晕。

琴酒的眼神渐渐开始迷蒙,他直勾勾盯着君度,盯了好久才喑哑着嗓音说:“能别再挑衅我了吗?我真的会忍不住杀了你。”

“无所谓。要么你杀了我,要么你就认输。”君度单手撑着头,一汪清泉有涟漪微微浮动,他低缓地控诉:“琴酒,是你对不起我。”

第6章

宿醉醒来,头还有些晕。

琴酒蜷了蜷手指,麻木的神经令他的动作格外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