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围熟悉的简装风,他后知后觉,这里是距离居酒屋最近的安全屋。

是喝醉了吧?最安全的地方,最安全的人,会毫无防备的喝醉也很正常。

不过他的确很久没这样放纵过自己了。

真是的,那家伙既然把他送回家,怎么就不知道将君度一起送过来?

床头柜上摆了两串早产的妮娜皇后,一张便签纸贴在边上。

琴酒拿起便签纸看了眼,上面用娟秀的小字未卜先知回答了他的抱怨:垃圾要干湿分离。

署名是“好心的居酒屋老板”。

“你才垃圾。”琴酒将便签纸丢开,拿起洗好的葡萄吃了颗,鲜红色的葡萄带着馥郁的花香,或许是因为摘得早了些,比他上次吃到的口感稍差。

君度……

他果然还在耿耿于怀。

可有些事情也是琴酒的原则,不以任何人的意志而改变,睡过并不代表一切。

君度做了一场春/梦。

醒来后,脑海内却只剩下高/潮的余韵,梦中具体内容已记不得了。

但那种腰酸背痛的感觉,简直和极致的欢/愉一样清晰。

君度茫然地看向四周,意识到自己正睡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下被人人道主义般铺了一层单薄的毯子,身上却什么东西都没盖。

“阿嚏——”

睡得腰酸背痛的君度感冒了。

“你们老板来过了?”君度起身,将毯子拎起交给服务生。

服务生朝他投去怜悯的眼神。

调酒师则笑着说:“昨晚我们正打算把你们送去宾馆,老板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