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在半空中飞速划过,反/射/的灯光闪了下琴酒的眼睛,琴酒偏开头,脸颊却依旧被划伤。
很轻的一道痕迹,但因为是君度留下的,便激得琴酒心头火起。
他大步上前,一把扯住君度的头发,狠狠将他的额头摁在了吧台上。
“哗啦”一声响,雕花的玻璃砖竟被君度的头硬生生砸碎了。
“琴酒,你放开他!”百加得终于无法再眼睁睁看着了,若是让朗姆知道他眼睁睁看着君度被干掉,自己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琴酒却看都没看百加得,拎着君度的脑袋让他面向自己。
鲜血汩汩涌出,甚至遮蔽了君度的眼睛,让一切都仿佛笼罩了一层模糊的血色滤镜。
琴酒低下头,在君度耳边低声威胁:“没本事承担后果的时候,就别来挑衅我。你不惜命,我也不介意送你下地狱。”
君度可能听到了,也好像没有听到。
他始终愣愣的,表情也木讷。
琴酒不得不再朝他靠近了几分威胁:“君度,你给我听好了……”
“琴酒。”
君度只是唤了一声,琴酒的话便停下了。
君度眯起眼睛,透过眼前的血色望着琴酒,唇角逐渐勾起好看的弧度。
“从这个角度看,你还蛮漂亮的。”
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