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这么大火气?难道我的离开让你很不满?不满的话就要说出来,你不说出来我怎么会知道你不满?”君度丝毫没有退却,甚至故意朝琴酒身上贴了贴,朝着他的颈窝轻轻吹气:“琴酒,求求我,你求我的话,就什么都答应你。”
上一次他吹气,割开了绿川光的脸。
这一次他吹气,同样带着强势与危险。
不能说君度阴晴不定,他更偏向于斯文败类,是哪怕和你其乐融融开玩笑,下一秒也能毫不犹豫割断你喉咙的真正冷血无情的人。
就是凭借着这种冷血,他才一步步走到了与琴酒比肩的位置。
尽管地位还比不上琴酒,但在组织的凶名已不在其下了。
“多少也消消气,我都这样哄你了。”君度放软了语气,将杯子朝琴酒的脸上贴了贴。
玻璃杯凉凉的,琴酒的脸朝旁躲了躲,却又被君度贴了上来。
无可奈何之下,琴酒一把拍开他的手,杯子也随之被打落,香醇的酒液洒了一地。
君度的笑容渐渐收敛,蓝色的眼眸也仿佛覆盖了一层冰霜,冷得刺骨。
他歪了歪头,眼神狠厉地扫过去,“不给面子啊,琴酒。”
琴酒没说话,而是握拳朝君度胸口砸去。
君度似乎也早有预料,一把扯过旁边的椅子格挡,拳头砸在椅子上,硬生生砸地君度一个踉跄。
琴酒也并不停手,再次抬起一脚朝君度踹去。
椅子被踹得稀碎,皮鞋突破障碍直接踹到了君度腹部,将他踹出三米远。
落地之后,君度用拇指抹掉嘴角溢出的鲜血,注意到琴酒正看着这边,甚至还朝他弯了弯眼睛,手上却毫不留情地抓起一块碎玻璃朝琴酒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