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会放过他。”琴酒最终还是喝光了啤酒,然后用手指一点点将易拉罐揉捏成团,又将其团得越来越小。

铁皮越是小,就越要用力。

琴酒修长的五指因用力泛起苍白,骨节也愈发分明。

“滴”“滴”“滴”

熟悉而响亮的声音一下下响起。

白兰地震惊地看向茶几下面,语气悚然:“是炸/弹,还有三分钟!”

琴酒丢掉手上的铁球,只捞了无辜的小鳄鱼便朝外面走,三分钟倒计时,已经没必要尝试拆/弹了。

“轰——”

三分钟后,琴酒的安全屋燃起火光。

望着一片火海的安全屋,白兰地捏紧双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查,必须查清楚!”

“是君度。”琴酒面无表情。

白兰地难以置信地看向他:“你是说君度出了车祸还有空来你这里放炸/弹?他怀疑你了?”

琴酒却摇了摇头。

炸/弹的确是君度放的,却未必是出车祸后,以那家伙的性格,大概回国后第一时间就为他准备了这份惊喜。

这不奇怪,那毕竟是君度。

一大早,琴酒安全屋被炸的消息不胫而走,不过比起关注琴酒,众人显然更关注君度。

八卦是人类的天性,基安蒂更是耐不住性子,主动凑上去询问:“君度,你知不知道琴酒的安全屋被炸/了?”

君度微笑着环视四周,回应基安蒂,也是在回应周围一双双八卦的眼睛:“我是个喜欢惊喜的人,尤其喜欢送朋友惊喜,琴酒可是我唯一的挚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