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地突然感觉不对。

他猛地直起身子,震惊地看着琴酒,质问:“既然不是你做的,你为什么要去医院守着?别说你没有,我有我的消息渠道!”

因为激动,他的手指又摁下一颗牙齿。

“咔”地一声,机关被触动,小鳄鱼合拢嘴巴,将白兰地的手一口咬住。

白兰地也不在意,他甚至看都没看小鳄鱼,只死死盯着琴酒脸上的表情。

从震惊到恼火,最后变成无可奈何,白兰地只用了两秒。

“妈的!”他一巴掌抽飞了小鳄鱼。

小鳄鱼落在地上,被琴酒弯腰捡起。

“冲死物发火做什么?它又没惹你。”琴酒声音冷冰冰的。

旁人听了会恐惧,但白兰地只觉得窝火。

“你去保护他?你脑子是不是有病?还特么和我说你不会放过他!”白兰地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巢穴被黑熊占据的白头海雕,焦躁地在一旁支着翅膀蹦来蹦去,却又无可奈何。

似乎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琴酒打开冰箱,从里面摸出两瓶冰啤酒。

将其中一瓶丢给白兰地,琴酒打开另一瓶喝了口。

啤酒的口感比烈酒更清冽,带着麦芽的清香,细品竟还能品出点甜味儿来。

但这种甜和君度截然不同,君度更多是果香,口感香醇,层次丰富,既浓烈又温和,既清凉又温暖。

明明如此迥异对立,却偏偏可以完美融合进同一种酒内,令人饮过后便很难忘却。

琴酒品尝过的君度酒尤为如此,明明平日里端得是一副谦谦君子样,烈性起来却好似要人命,任由他如何挣扎如何求绕,也偏偏不肯退让半步,甚至愈发撩起了对方变态的兴致。

他看了眼手上的啤酒,刚刚喝着还觉爽利的冰啤酒仿佛也无滋无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