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地似乎被气得狠了,连续按下小鳄鱼的三颗牙齿。
小鳄鱼的嘴巴一动不动,就像是无动于衷的琴酒。
“你清高,你对我说的全无兴趣,那君度呢?他能提起你的兴趣吗?”白兰地又狠狠摁下一颗牙齿。
琴酒嘴唇抿起,没有回答。
白兰地立刻来了兴趣,探过身子问:“是你做的?”
“是朗姆。”琴酒语气笃定。
“朗姆不信他?他都背叛你两年了吧。”
琴酒的嘴角不悦地朝下垂了垂,“背叛”一词触及到了他心底最敏感的情绪。
白兰地无聊地摁着小鳄鱼的牙齿,恹恹道:“我还以为你终于想通了,对于叛徒,就应该予以重击。”
“我不会放过他。”
白兰地长长叹了口气。
自从两年前君度背刺琴酒,琴酒就说过这样的话。
结果呢?两年过去,君度活得好好的,在组织里地位水涨船高。
什么为了组织,什么顾全大局,他看全都是放屁。
琴酒不动君度,除了私情,还能是因为什么?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