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将魏尔伦视为实验品、视为完成任务的目标、视为牵绊你的孩子,唯独不是抱着期待他出生的想法诞生出了他。

对不起,是我对不起魏尔伦。

在绝望岛时,我也有好多次像把他丢弃的想法,我觉得他是个弱智,是个连咀嚼都不会的拖油瓶。

我现在对魏尔伦再好,也掩盖不了我曾经的居心不良,过去的想法和事实总是让我时常感到亏欠,尤其是我得知魏尔伦确实有阿斯伯格综合征后,我总觉得是我当年的实验失误,魏尔伦才会患上这种疾病。

也因为如此,我对诞生出魏尔伦的罐子子宫,始终抱着厌恶的想法,我知道这项技术本身没错。

我只是觉得,无论是哪种形式出生的孩子,他们诞生在了这个世界上,却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其他功利的想法而感到厌恶与惶恐。

我明明比谁都清楚,孩子是需要爱来浇灌才能健康成长。

我明明想着虽然当父母不需要考试,但我还是想尽力拿个高分。”

看着难得一见脆弱的中原君,夏油考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的倾听。

“当年的我,其实还想过把魏尔伦在罐子子宫里实验成女儿哦。

你还记得芳汀吗,诶,阿考你好像不认识她,你知道吗阿考,我第一次见到芳汀的时候,只觉得她是一个超级悲惨的人物,因为她是《悲惨世界》的一员,因为发生在她身上的种种遭遇,但我当时只觉得,有舅舅冉阿让和雨果出钱,我出力把她救好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