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怪盖茨比,签的什么合同要我研究的一些东西,搞得我心里很不安,不但回想起了一些不美好的记忆,还要迎接巨大的伦理挑战。

因为要研究的这玩意不光是技术上很难,伦理上也更难,最难的是安全性。

因为罐子子宫说直白点,其实就是人造子宫,只是人造子宫生出来孩子的身体安全性,真的能得到保障吗?

连魏尔伦都患了阿斯伯格综合征,那么其他用罐子子宫生出来的孩子呢?如果也患了疾病怎么办?

他们可都是人啊,活生生的人啊,他们只要被生出来,跟母亲怀胎十月的孩子没有任何区别,都是有血有肉会哭会笑的人。

阿考嚼着牛肉干一边听中原君碎碎念,在自己面前露出难得一见的不自信,阿考还还时不时的问中原君几个问题:

“你当时是为什么想生魏尔伦啊?还是用罐子子宫生的?”

中原君想了很久,心里的谎言冒了一个又一个,最后还是跟阿考选择了实话实说:

“因为想要拥有一个属于你和我的孩子,这样就可以跟你一直有爱的牵绊,像你这种渴望亲情的笨蛋,怎么会抛下孩子和我不管;

因为当时中也身体不好,我不敢直接在中也身上做实验,所以选择先在魏尔伦身上做实验救中也;

因为当时的我陷在军事实验室,前法国当局让我研究属于他们的超越者,所以我实验出了黑之一号到黑之十一号,魏尔伦是黑之十二号。

因为当时的我抱着痛恨世界的想法,想要把魏尔伦实验成只有暴虐,没有理智的北欧毒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