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下垂的狗狗眼突然回过头来,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

但是却冷不丁地对上了我的视线,他眼睛慢慢睁大,然后嗖的一下又转了回去,而对着我的肩膀也怯怯地往里缩了一下,

背着我,听到他小声道,

“不疼,”

以前从来没接触过这种类型的角色,我拿着棉签的手一顿,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的少年,不知道该怎么对待他,

像是一个用力一点就会碎掉的瓷娃娃一样,

但是,时间还在流淌,而对方的后背也还暴露在我的面前,我也只能沉默地继续用酒精擦拭着那条狭长狞狰的伤口,

用酒精消完毒之后,我拿起里面的绷带,对准他的肩胛骨和后背一圈圈缠了上去,在最后的绷带末尾打了一个潦草的蝴蝶结,

而在我为他处理伤口的整个期间,他的后背都紧紧地绷着,我眼神不经意往下瞥到了被他扯得一团乱糟的西装校服下摆,

乙骨忧太细长的手指仍然不停地搅着那一小块布料,

我看了一会儿,而似乎是察觉到什么,少年怯懦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在空气中响了起来,

“已经处理好了”

然而对方的话还没说完就猛地顿住,他身体也是瞬间僵在原地,视线一点一点下移,

赫然是——我们两个交叠在一起的手,

跟着他僵硬的视线向下看,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

我眨了眨眼,没有收回手,而是很自然地攥着他的手指,另一只手覆上去,把他手指一根一根掰开,然后把那一小块布料从他手里揪了出来,

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被他自己指甲掐得渗出血丝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