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说完没等对方回应,就低头,凑近我刚刚碰到的乙骨忧太喊疼的地方,轻轻吹了一下,

“呼——”

然后起身,满意地点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邀功,

“这下应该好一点了吧,听别人说,只要吹一吹伤口,疼痛的地方就不会再疼了,”

“呜”

然而,回应我的是对方突然发出的一道短短的带着一丝呜咽的急促声音,

“什么?”

我不解地看着他突然剧烈起伏的后背,而从后面来看,只看到乙骨忧太两只手正紧紧地捂着嘴,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而他脊背上面白皙的肌肤纹理猛地绷紧,过于瘦弱的后背的中间脊柱因为弓起而凸出来一根明显的骨头形状,

我看着对方这副忍耐的痛苦模样,顿了一下,这才开口,

“还是很疼吗?”

本来以为这句问话会像之前一样石沉大海,但是令我意外的是,黑发少年居然回答我了,不,与其说是回答,不如说是一种瞬间的下意识反射,

因为在我的声音刚落下的那一秒,就听到一道与他本人不符的尖锐促音猛地在空气中响了起来,

“不”

而只说了这一个字,少年又猛地停下了,没有再发出声音,只是松开捂住嘴的手,大口大口地喘气,

这就这样持续了几秒,似乎是怕我觉得他这样子很奇怪,只见乙骨忧太喘气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