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结巴巴道,

“我、我,不、不是”

“好好好,你不是,所以,现在可以转过身去吗?我要看一下你后背的情况,”

乙骨忧太卡了一下,然后瞬间收声,小心地快速看了我一眼,然后乖乖地转过了身,

就在他转过身来的那一刻,他后背处从肩胛骨贯穿到腰间的长长的一条,裂开的伤口瞬间暴露在我的眼前,

看着那个皮肉翻开而血肉模糊的伤口,我呼吸一窒,下意识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

而就在我摸上去的那一瞬间,乙骨忧太单薄的脊背突然抖了一下,

我眨了眨眼,收回手,视线落在他肩膀上的那几个明显的被烟头烫伤的疤痕上面,声音不解,

“你是没有痛觉吗?”

似乎是被我落在他身上的视线烫到了一样,只见乙骨忧太本来就微微弓着的瘦削脊背又往里缩了一下,而他背对着我的后脑勺也跟着垂了下去,

完全一副怯懦的姿态,

面对我的话也只是沉默着,寂静的空气在我们之间静静地流淌着,

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种情况,我也只

是沉默着拿起镊子,凑过去,小心翼翼地把裂开伤口中的灰渣挑了出来,

然后用棉签沾了沾酒精,仔细地清理着伤口,就在我手里的棉签头刚戳上去的时候,

“唔嗯哼~”

一道细弱的闷哼从乙骨忧太的那个方向传了过来,我拿着棉棒的手一顿,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