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讲话真奇怪。” 拗口的奇怪。他纳闷地嘟囔。
“你的妈妈讨不讨厌黄玫瑰?”
“她可喜欢了,要不是我提醒她,她都不肯扔掉它们。” 德拉科不悦地皱着眉毛。
“所以她是因为你才把花的颜色替换为你喜欢的蓝色和白色。”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非常爱你,能够为了你牺牲自己的喜好。” 埃尔弯下腰尽量与他视线相平,温和地解答道。
愣神的小男孩沉默了一会儿,抬头问:“什么是爱?魔法吗?”
“它可以是魔法。” 她笑了笑,“爱能让最胆小的人变成勇士,能让最自我的人做出有益于众人的决定,能让傲慢的人敞开心扉……爱让一切不可能变成可能,是可以让你变得更好的神奇存在。当然,这只是我的回答,或许在这命题上,还有很多未知的答案。”
他似懂非懂地瞧着她。
至于留谜题的一方则率先告别:“我想我该回去找我的上司了,谢谢你带我参观,‘马尔福少爷’。” 她抱着玩乐心、特意朝眼前几乎才到自己膝盖高度的小朋友欠了欠身。
尽管这天离开庄园时克劳奇先生说卢修斯·马尔福没有退步,两个人都没有泄气,埃尔弗里德的反应平静而笃定。
退步是迟早会发生的。马尔福是最擅于斟酌利益的识时务者。
她没有猜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