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称呼我为马尔福少爷。客人喊主人的教名是无礼的体现。” 小男孩撇撇嘴,和他父亲如出一辙肉眼可见的高傲。
听罢她也没生气,反而被他人小鬼大的样子逗笑:“好吧,抱歉,‘马尔福少爷’,你是小主人,乐不乐意为我这位客人带路观赏这座高贵的府邸?”
德拉科趾高气昂地说:“我认识你,你是魔法部那群家伙的跟班。”
“若你愿意把跟班一词换为同事,我会比较自在。”
紫色的墙纸,大理石壁炉,镀金的落地镜,水晶吊灯与挂毯……如同欧洲皇室的配置,埃尔弗里德当自己在逛博物馆,一路上德拉科兴致缺缺地介绍他日常见惯了的事物,小孩子嘛、开口说一只白孔雀都能絮絮叨叨半天,她自认她这人耐心不错,因此也没觉着他烦。
“院子的花朵都是谁打理的呢,德拉科?”
他已经懒得纠正她怎么称呼自己,索然无味地回答说:“仆人呗,还能有谁。”
“我的意思是谁的主意,这色彩和品种之间的搭配十分好看。”
“妈妈选的花种,颜色是我的功劳,我叫她把黄玫瑰都拿走的,现在的蓝色和白色才是最好,哼,我讨厌黄色的花,丑得像那种会变大翅膀的虫子,你见没见过长着大翅膀的飞虫,翅膀是两道弧形——” 他用小手比划着,皱起鼻子,面露厌恶的神色。
“你指的不会是蝴蝶吧?” 她哭笑不得地看着他。
“我管它叫什么。” 他霸道地扭过脸,“反正很丑。”
“是先感到讨厌才认为丑,还是你认为丑才觉得讨厌?”
他第一次听别人这种表述,惊讶地反问:“这又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有时候你不一定会讨厌那些你觉得不够美甚至丑的东西,况且,有些你觉得丑的,或许有人会觉得它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