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会文艺复兴年代的斗剑?” 她最想知道的是这秘密。
“我要说我是为了来见你特地临时学的你信吗。” 他又一本正经地胡说。
“再说无聊话,我走了。” 她淡漠地瞥了瞥他。
“哎,别一跟我聊天就想着走呀。” 他妥协道:“别忘了我有个喜欢看麻瓜所有新鲜玩意儿的舅舅,小时候我很多次溜出家门……阿尔带着我到处去,包括大大小小的剧院。”
“你光看就能学会……”
“很难吗。” 他傲慢地抬了抬下巴,反问。
道具组正更换下一幕戏用到的场景布局,她没答话,俩人并肩站着旁观演员新一轮的上台,一片无声的祥和。
她听见他既像感叹又像在平淡地陈述:
“……我承认你说得对,韦勒克,生活中多的是比揍鼻涕精一顿要好玩的东西。”
这算是他能说出的、最接近忏悔的语句了。她压了下嘴角,不希望他察觉到她差点被逗笑。
后来的占卜课他有几次按时来上课,踩点进课室直接坐享其成似地坐在早早占好最佳听课视角的她旁边,时不时找她交头接耳、多数是挖苦教授净讲些没根据的荒谬论调,她有点受不了他开小差拉上自己的行为、低声回道:
“布莱克,你上课能不能专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