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以后都不会有交集的人。” 他冷冷道,“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好忧虑,他们说的又不是真话。”
“你当然不忧虑了,你在他们口中‘单纯又天真’,而我是个玩弄你利用你的巫婆。” 她学着他冷漠的语气。
“那么,我是不是得在礼堂开个大喇叭,告诉他们我这辈子都不会结婚才行?” 他不禁阴阳怪气道。
“哦,那最好了,谢谢你愿意这么做。” 埃尔弗里德用与他相似的讽刺口吻说完,拿上自己的书包走出课室。
结果翌日起,西里斯拒绝情书的用语真的从“抱歉我不考虑谈恋爱”变成了“不好意思啊我这辈子不结婚的”——詹姆惊呆之余还不忘打趣:
“大脚板,你怎么回事?”
“没什么,有个占卜师说我会克死老婆。” 他平静地回答,对桌默默喝着汤的埃尔弗里德差点被一口噎死。
“哈哈哈真的假的?!” 詹姆他们笑得花枝乱颤。
于是不出多久“西里斯·布莱克因占卜师的预言决定永远独身”的言论传遍了霍格沃茨,大半个城堡的女孩心碎一地,当然也有一些底线比较灵活的存在:
“这有什么,不结婚就行,玩玩总可以,西里斯·布莱克这么漂亮的男人,玩一次都终身难忘吧?” 诸如此类的声音。
以及,斯莱特林学院的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