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么做对西里斯确实不太公平,但她还是以比较冷淡的态度远离着他,比如上课坐得远远的,下课如同被追杀似地离开。
本来观察力就比较敏感的西里斯被她这么明显的躲避搞得很不爽,他都打算挑一天去堵她了。
这一天下午全是选修,埃尔弗里德上完课找了间空教室研究编曲,西里斯则直接逃课,先是去图书馆看她在不在,才找到废弃的教室。
“这个时间,你不是应该上课吗?” 埃尔看着他惊讶地问。这会儿四下无人她也选择和他保持距离。
“韦勒克,你不会把我当成傻子了吧?” 他自动忽略无意义的问题,眼里有几分愠怒,仿佛在无声地指责她是友情的叛徒,“干嘛这些天像躲病原体那样躲着我?”
“呃,我不是躲,我最近很忙。” 她默默用教科书挡住了乐谱,以免他问东问西。
“我就这么说好了,你的确擅长很多事,几乎全能,唯独说谎这一件,你比一个六岁小孩还差劲——没错我说的就是六岁时的我,那会儿我可以随随便便把我舅舅骗得团团转。”
“这是什么值得自豪的优点吗?” 她不禁挖苦地反问。
“好吧,韦勒克。” 西里斯认真地注视着她,“你是不是听到了那些无聊的流言。”
“连你也听说了?” 她有些崩溃地叹气道,“这些人真是清闲。”
“他们就是这么无聊,所以有什么好在乎的?” 他无所谓地说。
“因为他们是人,长着嘴巴、让谣言到处跑的人。” 她哭笑不得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