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样风格的呢?” 潘多拉是个热心的姑娘,向她展示了一些自己曾经设计的小人剪影。
“宫廷?宗教?夸张的、分辨不了性别的华服……” 她颇为语无伦次地解释,潘多拉却很快就听懂了。
她们相约两天后再在图书馆讨论和修改。
回宿舍前,埃尔弗里德顺路去教学楼的公共盥洗室上了个洗手间,还没从隔间里出来,忽然听到洗手池的几个女生在讨论着什么、提到自己的名字——
“……韦勒克可不是真的不感兴趣,你们没瞧出来吗?她这是玩欲擒故纵那一套呢!”
“去年赫奇帕奇的约翰森追求她,她是不是以学习为由拒绝啦?我看她分明是眼光高,才不是不想谈恋爱。”
“哼,她配不上布莱克!”
“放心吧,她是个混血,布莱克家不会允许他这么做的……他实在太天真太单纯了,怎么就没看出埃尔弗里德·韦勒克的花花肠子,还傻乎乎地天天找她呀?”
“噢,可怜的布莱克……”
她们走远了,嬉笑着离开盥洗室。
不得不承认,埃尔心里并不好受,这被人误会被人冤枉的滋味、一直是她所最忌讳的事,况且她怎么都没想到,她和西里斯·布莱克的朋友关系会被歪曲成这样,而那些人是她向来不由亲近、对她们会比男同学宽容的女孩们,她潜意识里从来认为她们是同一个群体,因此她平时总是可以轻易原谅她们犯的小错误。
可是这一次,她们真让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