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可以回去睡你的了。” 西里斯扭头看向窗外,平静地下逐客令,以免对方又试图苦口婆心说服他。
事实上,雷古勒斯还真的打了点腹稿想说些话劝解劝解。
以前一句类似“妈妈养育我们很辛苦”的话确实还能让西里斯心软,然而从去年开始,他就开始用“我又没求她生我出来”——这被沃尔布加听到又得掀起战争的反驳呛得雷古勒斯无言以对。
于是这回,雷古勒斯什么也没说。
愈合魔药的效果不错,第二天他的痛觉被延迟的饥饿感所取代,正是长个子的年纪、别说一整天没吃饭,在霍格沃茨他还会和詹姆去吃夜宵呢,回家等于受刑,学校里应该找不出几个像他那样的倒霉蛋了吧?
到了下午,他听见房间壁炉传来了异响,刚凑过去看了看,一只爪子扣着一个小包裹的小蝙蝠掉进壁炉灰之中——
包裹表面绑着一封信,信纸分为两部分,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字迹。
“大脚板,
见你几天没复信,我的猫头鹰也送不进来,猜又是你妈干的好事。韦勒克建议买一只小蝙蝠,能从烟囱飞进你的卧室,可惜它提不了多少重量,得分批次送东西……你再忍几天……
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