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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这火烧般剧烈的疼痛,一个人在黑漆漆的房间里不知待了多久,西里斯已经无数次经历过类似的状况,这次稍微不同的在于,烫伤要折磨人得多。
他对着空洞的墙壁发呆,既不发怒也不哀伤。
门缝蓦地透进一点光影,他转过头目如死水地盯着房门处,不久响了两声敲门声,他知道这不是沃尔布加了,内心放松了些。
“……进。” 他看门外没了动静,才补话道。
雷古勒斯站在门口,并不打算进来,一言不发地将手中装着药水的玻璃瓶扔给了他。
“那个女人叫你这么做的?” 他经常称呼沃尔布加为“那个女人”。
“她是我们的妈妈。” 雷古勒斯面无表情地淡淡道,“我自己找的这瓶药。”
“也对,她哪有这么好心。” 他轻笑一声,拉开袖子,牙齿咬开木塞瓶盖,动作粗鲁地直接把药水倒在触目惊心的伤口表面。
“你应该先薄涂消毒——算了。” 雷古勒斯来不及提醒,干脆放弃地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