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说,你指责我对你持有偏见的同时,也在对他人抱有偏见。” 她学着他刚刚举例子用的口吻。
“我对谁有偏见?”
“哦,你知道。” 她不再笑了,面无表情地补充:“被你们创造的拙劣绰号称呼的那一位。”
“韦勒克,你这句话我就不同意了。” 詹姆·波特插话道,神情从未有过的严肃:“我们哪儿是偏见呢?鼻涕精就是那种糟糕的家伙,他和他的猪朋狗友歧视麻瓜,用黑魔法捉弄‘血统不纯正’的同学,尤其是那些低年级,你是没见过,他们老找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的麻烦,总有一天他们也会对付我们格兰芬多人,到那时候我可不会手下留情……而且,他们说的话可难听得多:‘肮脏的泥巴种’……你还认为他无辜吗?”
话音刚落,西里斯嗤笑了一声,仿佛是被气笑的。
第一次听说这些事的埃尔弗里德愣在原地,她忽然感觉夜风吹得自己很冷。
“……我是没有见过……我会去验证的。关于前面我说的那些有失偏颇的话,冒犯到你们我很抱歉。” 半晌,她深呼吸了一下,一边撩开隐形衣的一角,一边心神不宁地说道,“我先走一步,今晚谢谢你们的斗篷。”
她没回头看他们的反应。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内心翻涌着一股难过的痛觉,在她的印象中,西弗勒斯·斯内普——出身贫寒、忍受家庭暴力、天赋异禀……这些词汇组合一起,形成一张巨大的网,蒙蔽了她理智的审视,裹住了她低廉的同情,她只顾可怜他,既不敢跨越泛泛之交的界限,又执着地想方设法令他感觉被需要,她知道他们不可能成为挚友,因为她从未在他面前流露过毫无保留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