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身事外的詹姆认真地想了一下:喔,鼻涕精爱写一堆废话连篇羊皮纸这事儿,西里斯提过几次,他那一位在斯莱特林的弟弟也和他说过,鼻涕精非常宝贝那些东西,谁都碰不得。一开始,詹姆以为鼻涕精是在给莉莉·伊万斯写“每日一封的情书”呢。
“比如伊万斯,不管你说什么做什么她都支持。”
听到这里詹姆不由点头附和。
“再比如我和詹姆,你对我们的态度可不怎么样,我们还是邀请你来玩了。”
这一句詹姆倒不太认可,毕竟他对埃尔弗里德·韦勒克并不上心,他可没记住关于她的多少事,除了成绩好和伊万斯的好姐妹这两个特点。
不过他没说什么,体贴地将发言的专场留给好友。
“我听得越来越迷惑了。” 埃尔弗里德被对方错漏百出、甚至有些牛头不对马嘴的言论逗笑,她不是讽刺的笑、而是真心的微笑,“你到底是想证明你那一句‘我擅长利用人心’的观点,还是想显示你是个宽容大度、不计前嫌的人?”
“我可没跑题。” 西里斯不大高兴地反驳,“后者也没错吧,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对我抱有的成见。”
“嗯,所以你仍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她现在一点负面情绪都没了,笑意加深,更为从容不迫。
“哈,我有什么问题、请问?” 他的灰色眼睛里又带了点那次争论时的讥诮和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