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微笑着在额角蹦出一个十字。
对不起呢亲亲,他还真的既没爹又没妈。
而现在信天翁躺在地上,感受着几乎没有知觉的下半身,以及失血过多带来的晕眩,开始认真思索找巫女驱邪的可能性。
果然是被诅咒了吧?
还是中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异能?
唉,可惜了,那张照片来不及送出去了。
信天翁攥紧了手里的照片,缓缓阖上眼睛。
耳侧三度传来了砰的一声,听动静,这次不是踹窗也非踹门,而是直接踹墙了。
信天翁眉梢动了动,看起来很想骂人,但他没力气出声,只是嘴角动了动。
在视野变黑的前一秒,他瞥见中原中也大步而来,身后还乌泱泱跟着一堆人,看架势,像是把港/黑所有的医护人员都带来了。
信天翁心脏倏然落地,重重松了口气。
中原中也被眼前的惨象震了一刹那,快步走到离的最近的信天翁身边,伸手去探他鼻息,身后的医护人员则四散开去,蹲在了其余的幸存者身边。
中原中也赶得非常急。
十分钟前他联系月岛柊未果,唯一的一通电话还在接通的刹那断掉了,但好在太宰治虽然从脾气到性格都烂的要死,但真答应了什么事情,效率还是很高的。
中原中也从太宰治口中得知了月岛柊脱险的消息,松了口气的同时立刻想到了魏尔伦的第二顺位,马不停蹄的联系了旗会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