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后桌椅全部成了齑粉。
五分钟后误会解除,但酒吧已经如同飓风过境,乱的连处下脚的地方也没有。
信天翁:……
他不但彩排没有成功,现在连庆祝惊喜的地点也没了。
信天翁深吸一口气,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不然人怎么会倒霉到这种地步?
但问题依旧不大。
他苦中作乐的想。
不就是换个庆祝地点么,也就是惊喜程度少了点,纪念意义缺了点,中也发现后问起来需要想办法搪塞吗?
问题不大。
问题……问题很大啊!呜呜呜怎么会有他这么可怜的人!
信天翁一边流宽面条泪,一边认命的开始收拾。
收拾到一半的时候,魏尔伦来了。
这时亚当因为急着找中原中也先一步离去,酒吧内只剩下旗会五人,想杀月岛柊却没能杀成的魏尔伦带着一腔憋屈的怒火,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了旗会成员,一脚踹开了酒吧大门。
信天翁一把将扫帚扽在地上,怒目而视:“踹踹踹,踹个屁!怎么不是踹窗户就是踹门?爹妈没告诉你礼貌两个字怎么写吗?!”
……结果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