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是乱糟糟的人群,有不少人像他一样惊慌失措的找掩体躲起来,看着眼前着地面翻转,石块乱飞的情况,一叠声的问:“怎么回事?地震了?怎么突然地震了?”
虽然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但是细听还真没多害怕——毕竟对于这片土地来讲,地震已经频繁到了让人习惯的程度。
月岛柊忽然想起自己的任务,一顿,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对的!地震,是地震!”
周围的群众开始娴熟的撤退。
有一大爷转头看了一眼,对着满地细碎的裂缝失望摇头:“修这条路的时候有新闻爆出有人贪污工程款项,当时都说是谣言,现在看看……豆腐渣工程,真是豆腐渣工程啊,又脆又不牢固还容易裂。政府到底拿着纳税人的钱在做什么啊!”
月岛柊:“……”
人群像是退潮的海水般离开了这片广场。
更远处是响起的警笛和闪烁的警灯——警察发现了这里的异状,急匆匆赶来维持秩序。
尖锐的警笛像是重锤敲在魏尔伦的耳膜。
他难得有些焦躁,为这近乎脱离他计划的、迟迟没有进展的任务。
他并不惧怕失败。
但那应该是一场胶着的、势均力敌的战斗中酣畅淋漓的落败,而非像现在这样,弄出如此大的阵仗却一无所获。
魏尔伦并不甘心。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神明从奥林匹斯山的王座上步下台阶那样,朝月岛柊的方向走出一步。
要再走近一点。
魏尔伦想。
他被称作“北欧的神明”,但他毕竟不是那等超脱于万物维度的存在,拥有近似神的力量,却并非真的能在顷刻间将世界化作虚无。
一般来说,异能是有距离限制的。
他也不能免俗,无法做到抬手间就将双目没能触及的地方毁灭。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