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甚至回到了奥林匹斯,准备在永无痛苦的神山上好好休息一番,筹备婚礼。
直到赛诗会刚结束之际,俄尔普斯听闻萨若汶突然晕倒一事。
对友人实力有一定认识的他自然没信外边的传言,担心之下便想着跟爱人去冥界探望一下。
“你们在路中遇到了射杀凶兽的英雄,凶兽来自海洋,逃窜之间一下奔着了同出海洋的欧律狄刻,所以,英雄们误伤了欧律狄刻。”
冲着凶兽而来的毒箭速度极快,几乎没人能反应过来,只能看着凶兽在千钧一发之刻将欧律狄刻作了盾牌。
箭射中了她的手臂,朝下贯穿,从她手腕而出。
萨若汶低头,看着抱着自己手臂颤抖的欧律狄刻,忍不住皱起眉。
千叮万嘱,她的手臂却还是没有完全浸入冥河之中——可这怎么会,那条阿刻戎的支流因为地势的原因,已经是脾气最温顺的一条,理应不该出什么差错。
他问:“当时,你们浸入冥河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什么不正常的事?”
俄尔普斯怔然抬头,艰难地想了想,才道:“欧律狄刻刚刚进入河中,冥河突然狂暴,我害怕欧律狄刻被卷入漩涡,便迅速抓住她手——”
说到这里,他突然怔住了,明显是意识到了他到底干了什么样的大蠢事。
“所以那箭才会伤到欧律狄刻的——”安忒洛斯捂着脸大叫,结果还没说完就被欧律狄刻打断。
她苦笑了一下,拍了拍爱人的肩哑声说:“这并不是你的问题,俄尔普斯,这也是我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