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拍了,本来就长不高!”

到现在都还保持五短身材的赫格蒙最讨厌别人拍他头了,慌忙打掉赫墨拉的爪子,捂着头吼,结果就引来白昼女神邪恶的笑声。

萨若汶看着一小孩儿表情狰狞地和女神就这么斗起来,忍不住轻笑一声。

眨眨眼睛润湿一下眼睛,发现自己已经习惯正常用眼的萨若汶十分满意,至于那些没有想明白的问题,嗯,反正现在很难死掉,后面再说吧。

到了有神世界的惰怠就是如此,一旦解决了寿命问题,就总想着拖到后面再说。

如果是在原来的世界,萨若汶估计自己得被这么多问题焦虑死——吗?

说来,他原来的世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来着?

白发的诗人怔愣了一下,突然意识到了些许不对劲,是当初怕自己太想家,太久没有回忆过之前的世界吗?

他怎么有点儿……回忆不出来了?

·

“我知阿南刻在上,你么并无干预之权,便并不过多地问求他事。”

冥土的极西,被四水环绕的浮岛之上,向来位于高处的冥王,如今却抬头看着倚在排排规整的树木之边,不断纺织、分缕、切断的摩伊莱们。

他开口:“我如今只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说他来自此世?”

哪怕是跟萨若汶说明摩伊莱到来后给他的情报时,哈迪斯也没有把这一点告知对方,反而随着直觉隐瞒了下来。

直觉告诉他还是让对方晚一点知道这一点比较好,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