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状态有些不对劲,萨若汶和哈迪斯相互看了看,后者便伸出手,调动冥力将还在混沌里沉浮的宁芙灵魂拎了出来。

厄科整个人都震颤了一下,之后她似乎才彻底清醒了过来,立刻支起身惊恐地朝四下看了看,最后还是看向了有点印象的萨若汶。

萨若汶见她似乎能够交流了,便心生疑惑地问她:“厄科,你怎么这么快就来到了冥界?”

宁芙们不是神祇,没有永恒的寿命,但她们随着自然生长,自然也没那么短寿,活个几千上万年都是常态。

谈及死亡,自然没谁能够轻松开口。厄科的表情掩不住的悲伤,跪坐在地上抬头问道:“萨若汶阁下啊,请原谅我曾经骗您的行为吧。我爱上了一个猎人,而对方却因诅咒只会爱上自己。

阁下啊,我知晓您曾做过那光明磊落的判官,这并不公平啊,请您可怜可怜他,帮他破除那顽劣的诅咒吧。”

这一连串的话倒是让哈迪斯弄清楚了自己冥后和这个已故宁芙的缘分。

听见萨若汶被她骗过,他不由多看了着宁芙两眼儿,他确实是从未想到过自己向来得理不饶人的爱人还会有被骗的经历。

“爱上自己的诅咒?”

萨若汶已经拿回了被骗走的乐谱,自然早就忘了这茬儿了,只关注到了这个问题。

爱上自己,除了纳西索斯,那个赫赫有名的自恋狂,还能是谁呢?

但也正是因为他,萨若汶皱眉道:“我曾叫你远离一切猎人,那你怎么又落得如此地步。”

厄科听此却更加伤悲,她自然不是不听预言的狂人。反而,正是因为听信预言,她终日小心翼翼,在朋友们围着那些俊美的猎人们打转时,刻意地躲避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