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应该把我们的神格全部剥离后,再撕成碎片吞下。”

那太血腥了,萨若汶几乎感同身受地心里颤了一下,抓着对方的头发轻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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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灵之马朝此岸疾驰着,马匹后的车与地面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使得马车飞驰却悄无声息,犹如一片幽灵悄然飘过。

但将要过河之际,马车上白发的诗人却撑着车横杆探出半身,勒令灵马停下。

“怎么了吗?”一旁的冥王侧头问他。

“看见一个相熟的人。”萨若汶看向不远处的河边,拿过缰绳,将车驶向一处。

那里,一个宁芙的残魂跪坐在河边,俯身望着身前的冥河水面,水面上空无一物,只有她一只孤影浮现,而她就静止在那儿一动不动,犹如一副定格的油画。

死灵之马不出声,冥车便悄无声息,萨若汶在对方身后停下车,唤道:“厄科?”

这一声,似乎才唤醒河边宁芙的神智,她一下侧过身子,却只仰头,呆呆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一人一神从高高的车架上走下,走到自己面前。

那双本来机灵的眼睛如今却显得空洞,片刻后她似乎才认出了呼唤她的人是谁,眼睛闪了一下,萨若汶能注意到她似乎不可置信地看了自己好一阵子,用一种做梦似的语气喃喃自语。

“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这里是哪里啊?我又为什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