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种情况,他俩都算是有深刻经验了,自然不会像一个初见者样不知从哪里探查。哈迪斯现在还能教萨若汶怎么反噬这些外来的灵魂——前提是真的有的话。
但可惜,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就算他们有充分的经验,萨若汶也没有在自己的神识内感觉到任何不对劲,唯一可以算得上异常的可能就是他觉得那股与自己灵魂绑定的力量有些兴奋。
“兴奋?”哈迪斯沉吟。
“嗯?大概可以这么说,就感觉它有些亢奋——当然如果它能用情绪来形容状态的话。就像是发现了新东西一样,非常激动?”萨若汶仔细感觉着,不确定地说道。
“倒是有点像神力增长时的感觉。”
“不,没有增长的感觉。如果可以量化,我能感觉到它依旧是那么多,就单纯是感觉上,它有点儿兴奋。”
萨若汶抬起自己的手,通过力量的视野透过皮肉,他能“看见”其中被一层银色包裹的灵魂一角,平时那层银色就如死水一般静止,只有他想要调动时才会穿透他的皮肤流出。
但现在,这些银色就如水银一般迅速在他体内流动着,他看了一会儿也没有找出它们流动的方向与规律。
“那倒奇怪。”
哈迪斯也没遇到过类似的情况,不过他一直都觉得不管是萨若汶本身的存在,还是他体内那股仿佛共生般的力量都十分特别。
身无神力,却会许多神通。
身无神血,却能长生不老。
最开始,哈迪斯还曾担心过换到人类身躯的萨若汶终会老去,如很多人类一样在病痛里死一遍,但这么些年看下来,连迟钝的塔纳托斯都能发现萨若汶仿佛定格一般定在了初见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