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他的脸还带这些刚醒的发懵, 有点儿没想明白这是个什么情况,而还没等他自己纠结完,这些许动静就吵醒了一旁闭着眼睛养神的哈迪斯。
感受到身边床垫的起伏,萨若汶静止了一下,然后眼睛猛睁,把捆在一起的手举起来,愤愤说:“哈迪斯, 你这是什么意思?”
被质问者居然还一副无辜的样子, 莫名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叫他名字:“萨若汶?”
萨若汶满脸莫名其妙,“叫我干嘛?你先解释你捆我手怎么回事!怎么, 我昨天耍酒疯要把你宫殿拆了?”
不然他可想不出其他理由需要捆住他的手了。
人一开口便是哒哒哒地一顿输出,哈迪斯被这密集的话砸了满脸,这才才意识到了什么,快速伸手将锁链解开来。
萨若汶的双手终于被释放, 这才转动手腕活动着发麻的手,然后就听见哈迪斯问:“你现在感觉好吗?”
“除了被你捆得发麻的手,一切都好。”萨若汶说,这么一闹,他宿醉本来有点儿晕的脑子都被搞清醒了。
所以哈迪斯做什么捆他的手啊,萨若汶支起身,倚在床头质问坐在床沿边的人 。
哈迪斯倒是仔仔细细地把他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异常后,才细细跟他说了昨天他醉酒之后发生的事。
“另外一个‘我’?”萨若汶语气里带着不可思议。“你说我醉酒后有另一个灵魂顶替了我,还是个眼睛完好、看得见周围的灵魂?”
“他是如此自称的。”哈迪斯点头,“所以你感知神识,有哪里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