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料“萨若汶”的反应还颇大,却明显带着不赞同,“狄俄尼索斯?哪来的野蛮之神?疯狂自大的家伙!‘我’品味能低到参加这种毫无营养的宴会?你莫不是在污蔑我!”

哈迪斯垂眸说:“我以为你还挺喜欢这种欢宴的热闹。”

“你要一直这么肤浅,‘我’会不要你的。”“萨若汶”撇嘴不满,“不要拿狄俄尼索斯的欢宴适合那些醉生梦死之人,和我无关。”

但哈迪斯早就被他开头那句不正经的调戏给攻击到了,后面他说什么都没心思听,他在怀疑自己跟这不着调的货套话真的会有结果吗?

他觉得没有,干脆闭嘴等着萨若汶自己醒来。

这就只留“萨若汶”一人在那儿自言自语几句,见他没反应就无聊地打了几个哈欠,最后还撑着一丝眼皮问哈迪斯:

“想听我唱歌吗?”

哈迪斯没回应,但这人的问问明显也只是出于一种礼貌,根本不在意其他人到底回答了什么。

他问完,就自顾自地说:“好的想听是吧,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唱一唱吧。”

随之就清了清嗓子,开始哼起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歌谣。

而不得不说,虽然话很欠揍,但萨若汶的声音自然很好听。

当他开口歌唱时,再急躁的人也会耐下心来,再苛刻的人也会无视他的任何缺陷,尽心陶醉于那与塞壬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歌声之中,无法控制地共情于他所唱诵的任何事物,哪怕是一块石头。

哈迪斯也不例外,即便知道眼前人的灵魂可能不是他想要的那一个,但听见那熟悉的歌声,还是忍不住侧耳倾听。

曲调的节奏很磅礴,犹如一首史诗的开篇,但总有一股悲伤之意挥之不去,仿佛在哀叹故事里的英雄都将奔向的终末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