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萨若汶”仰起脖子,远离那冷到刺人的冥神之力,终于收起了逗人的心思,叹道:“放心吧,你的人类好得不能再好呢,等着我酒醒就是了。”
哈迪斯仔细打量了下他的神情,确定他没有撒谎,但还是说:“你需要发誓。”
“萨若汶”看了他一眼,笑了声就毫不犹豫地说:“我以斯堤克斯之河的名义发誓,我说的一切内容都毫无谎言。”
“与欺瞒。”哈迪斯补充。
“与欺瞒。”“萨若汶”微笑补充。
“好。”哈迪斯撤回了冥力,但依旧留下一丝神力捆住他的手,坐在床边看着人,“我会看着他醒来。”
“萨若汶”挑了挑眉,“那若‘我’问你,你居然看着我睡了一晚,你该怎么答?”
“这不关你事。”哈迪斯毫无反应。
“哎呀,无趣得紧。”“萨若汶”撇撇嘴,瞥到自己被捆起来的手,又朝其努努嘴问,“‘我’要问你这怎么回事,你又该怎么回答?”
“与你无关。”哈迪斯冷哼一声。
“哎,‘我’到底怎么受得了你的。”“萨若汶”叹了口气。
如果说这个“萨若汶”与平常的那个有什么相似之处,大概就是在哈迪斯面前嘴巴闲不下来,他又起了个话题道:“说来‘我’怎么喝酒了呀,我记得这东西‘我’可不喜欢。”
这句话倒是暴露了他似乎没有萨若汶的记忆,哈迪斯有意套话便说:“萨若汶要参加狄俄尼索斯的酒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