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迪斯挑眉:“我?”
“你?”萨若汶稳稳地指着他,“你。”
“我怎么?”
“你,最后一个。”
最后一个……?
本来想趁机翘出一点儿真心话的哈迪斯问到这话就愣了愣,想了下完全没理解到什么意思,便不由皱眉问:“什么最后一个?”
“最后一个,你。”
可萨若汶就真的像卡壳了一般,只会把这几个字翻来覆去地念叨,也说不明白什么“最后一个”,任哈迪斯怎么哄他说其他的都没有什么用,最终只能无奈地听人念咒文一样重复这句不知意义的话。
“哈——”结果,没把哈迪斯念困,萨若汶自己就累了,打了个哈欠还呆呆地望着他,似乎不知道要怎么做。
“你该睡觉了。”哈迪斯顺了顺他有点儿杂乱的头发,“上床去吧。”
“床?睡觉?”萨若汶看着他,没精打采地呢喃着。
见他这样子多半也没力气站起来,哈迪斯便放下酒杯,起身把那些喝空的酒瓶扫到一边儿去,再把坐在地上看着他走来走去的人抱了起来。
萨若汶下意识挣扎了一下,被哈迪斯拍了下背又安静了下来,似乎是意识到对方没有危险。
垂头靠着人,萨若汶模模糊糊地觉得有点儿熟悉这种感觉,下意识蹭了蹭靠着的胸脯。
“唔。”很舒服,很喜欢。
他又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给“枕头”一个好评。
被使劲儿蹭了好几下的哈迪斯:“……”
怕把人晃着,他慢慢走到床边把人放在床上,正想退出来,就见萨若汶还抓着自己的衣服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