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萨若汶似乎被他的声音震了下,眼睫扑闪了又扑闪,后知后觉地才反应过来他在叫自己名字,转过头看向他,拖长了声音回答:“嗯——?”

“你醉了吗?”

这一卡一卡、转不过弯的样子真让哈迪斯想起曾经见过的魔偶,是有一股可爱劲儿。

“……什么——?”萨若汶大声说,然后歪着头,把耳朵凑近对着他,重复了一遍,“什么——?”

“我说,你醉了吗?”哈迪斯配合地俯下身,在他耳边说到。

“嗯?”萨若汶不明白,揉了揉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儿发热的耳朵,重复道,“什么?”

“哎,看来是醉了。”

倒是没想到,平时一张嘴能扯到太空再扯到地底的人醉了却是个脑子转不过弯的,哈迪斯感觉颇为有趣。

他忍不住逗起人来,“萨若汶。”

“嗯?”

“你在想什么?”

“什么?”

哈迪斯指了指对方的胸口,“你现在,这里,在想什么?”

“心脏。”萨若汶却呆呆地以为他在问这是什么,老老实实地说了名称。

“是在‘想’什么?”哈迪斯很耐心地问。

“唔?”

“你的记忆里有什么?”

“记忆?……你?”萨若汶眨眨眼,似乎用了老大劲儿才弄明白他在问什么,然后缓慢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