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啊有病啊有病啊。
希腊神能不能有点边界感?
不对,也许亲吻脸颊这是个礼仪呢,赫格蒙那孩子为了表示感谢也亲过啊。
对啊。萨若汶仰躺在床上,想到赫格蒙的亲吻,一下就冷静了。
头脑一冷静,理智就上来了,萨若汶瞬间感觉自己就是少见多怪,反应太过激了。
那也许只是一个礼节性的吻呢?
也许只是因为他逗得太狠了,对方反击一下呢?
想到后面一种可能,萨若汶便释然了,这种解释似乎更合理一些。
总之绝对不可能是他一点儿不愿去想的那种可能,虽然都说厄洛斯多么调皮,但萨若汶依旧相信对方再怎么莽撞,也不可能来到这离地面十万八千里远的幽冥地狱中来。
如果是,他就跑去奥林匹斯把厄洛斯翅膀的毛拔光!
在心里诅咒了一番无辜的小爱神,萨若汶翻了个身,才慢慢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萨若汶晕晕乎乎地登上了返程的马车,一上车就在座位上手撑着脑袋假寐,没给本来想说话的哈迪斯留一点儿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