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诺斯说:“那怪不得刚刚连新死灵都镇不住。”

“这个应该是新上任的,寻常的死亡行者还是很靠谱的。”萨若汶想起刚刚行者挥舞衣袖扑蝴蝶的场面就想笑。

也就刚上任的新人才有闲情让灵魂像蝴蝶样到处飞,像塔纳托斯就直接把灵魂团成团丢口袋里就是了,反正到了冥界这些新死的灵魂才会慢慢恢复意识、恢复生前的模样。

乌拉诺斯对此不置可否,冥界在他的时代还很封闭,他对冥界确实不如萨若汶般熟悉。

他顺手去关门,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往不远处院里的葡萄藤看去。

“怎么了?”萨若汶注意到他的动作。

“……没什么。”乌拉诺斯看了会儿,不在意地关上了门。

“……”

“……”

已近半夜,万籁俱寂,不舍得用灯油的农家早已一片黑暗,只有猫头鹰双眼反射的月光是此处唯一的光亮。

葡萄藤在尼克斯的裙摆下微微晃动,引起猫头鹰咕咕的叫声,小孩儿松开捂住自己口鼻的手,险些把自己闷窒息的脸在鸟眼之中惨白如月。

他尽力压抑住自己害怕的颤音,迅速从从院中的洞里爬了出去,一跌一撞地逃出葡萄架所在的院子。

奔跑间,微亮的鳞粉从他手中零星泄出,一只白色蝴蝶靠在他手心,发着微光,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