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他就封装好递给塔纳托斯,提醒他小心点送去。
塔纳托斯用力点头,保证绝对完好无损地送达,不用操心。
一封破冰的信就这么被送去了遥远的地下了。
萨若汶说着随意,但接下来几天还是颇为忐忑。
他对哈迪斯回信不抱什么希望,对方能接收就不错了。
这倒不是什么卑微的请求,只是萨若汶太了解哈迪斯的某些性格了。
对方如果在现代,那肯定是那种朋友分享笑话,他隔了几个月才回个“嗯”还加个“笑死”的人机。
之前跟对方留言,他能回一个“不错”“好的”都是顶天了的。寡言少语到萨若汶有一段时间怀疑过对方不会写字。
当然那不可能,萨若汶知道,但就是有一种想把人拉出来揍死的心啊!谁教他这么回信的?
如今想起来就有点气,一旁的人都被吓到了,小声说:“呃,萨若汶阁下,要不我来搬这些乳香?”
“啊,没事没事,我只是想到了一些让人生气的往事。”萨若汶反应过来摆摆手,“我本来就是来帮忙的,自然搬得动。”
“好,好吧。”那人迟疑地点点头。
再过一段时间就是祭祀日,这几天村子里便开始采集乳香作熏香与香料了。
萨若汶看着有趣,就自告奋勇地前来帮一些杂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