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生前。”哈迪斯垂眸看他,“我问的是在冥界。”
这下,萨若汶低下头不说话了,不过哈迪斯能看到他忍不住发颤的手,知道他在害怕。
哈迪斯移开眼,毫不带感情地说:“以人身僭越神权,他被打入了塔尔塔洛斯。”
等哈迪斯这句话一说出,周围便安静得吓人,只有远处的隔离阵还在兢兢业业工作着,压制住底下不断挣扎想要冲破束缚的力量。
同样僭越的人类抖了一下,眼皮彻底耷拉下来,无声无息像个娃娃,似乎是真认命了。冥王等待了一会儿,确认对方再没有话要说,便转身打算离开。
总算安分了,果然得吓一吓的。冥王心想。
先分离灵魂,然后制作一个身体安置萨若汶的灵魂。
现在奥林匹斯山和冥界的关系尚未破冰,哈迪斯不管是作为冥王,还是他个人,都不太可能把一个拥有不知名力量的人类给放出去,况且萨若汶这些年占据冥王之位,就算无意打探,也知道了太多东西。
当然,最关键的是,他本来就想把人扣下来。
几乎谁都没有注意到,那双毫无聚焦、半眯着的眼睛里,多了一分如尖刃的寒光。
神祇不论性格如何,面对人类总会有一份轻视。这也不是故意的,而是天然所带的态度,正如人类面对一只蚂蚁,总不可能会认为对方有什么真正威胁到自己的地方。
哈迪斯自然不例外,与萨若汶息息相关的那股力量被隔离阵紧紧地隔离在外,一点儿没泄露,萨若汶现在就是一个稍微受到刺激,就会魂飞魄散的人类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