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毫无血性、玩物丧志、瞻前顾后的模样,实在让人看得牙痒痒。
哈迪斯咬了咬后牙,语气难得如此情绪化,带着如此不耐与怒气:“而你不是朝思夜想,都像我分开吗?我允许了。”
“至于现在——我要先弄清楚你的力量。客观来说,你与它就是一体的,是任何外力都无法切断的深刻联系。所以,听话,安静,能做到吗?”
但你也没必要把我锁起来,我根本不会驱使它,威胁程度几近为零。
知道这句话对现状毫无用处,于是萨若汶张张嘴没有说出来,只像被吓破了胆一样点点头。
他突然从对方刚刚的一系列动作里深深意识到了什么难以接受的事实,最后,只哑着声音问:“陛下,我还能出去吗?”
亦或者说,你还允许我出去吗?
哈迪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因为刚才的动作,青年衣服有些松开,露出了些许锁骨和胸膛,白色发丝因冷汗杂乱地附在露出的皮肤上,青年眼角飞红,金眸从未聚焦。
他想起了萨若汶刚会改换面貌时,自己那个弟弟,多情的神王陛下,仅仅来了次冥界,就派赫尔墨斯不断地打听着对方的存在。
哈迪斯冷声说:“你知道法厄同的下场吗?”
和法厄同有什么关系?
萨若汶脑子里搅成一团浆糊,咬着牙说:“被宙斯的雷电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