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家掐起架来都是忘我且激烈的。
在他们开始撸袖子拿长针打架时,哈迪斯默默溜出了大殿,为了避免他们把大殿拆了,他就倚在外面没走远,无聊时拿了点文件看。
省去一些他人不必知晓的细节,哈迪斯简短地说明了前因后果,对使者说:“你多叫几人在殿中守着,等他们打完了拖回各自神殿去。”
使者俯首称是。
哈迪斯便看向跟在后面的两个人类,“艾勒可,菲迪亚斯?”
艾勒可便是那个老人。
“萨若汶?”
还是曾意外见过哈迪斯这一面的菲迪亚斯最先反应过来,声音里带着细微的颤抖。
以铁律无情著称的冥王怎么会是那个会跟他们一起弹琴说笑的灵魂,他可记得最开始萨若汶连字都不认识,怎么可能是冥王陛下?!
没人注意到,一旁领命将要离去的冥界使者悄悄停下脚步,一双耳朵支得多高。
还真认识?难道这菲迪亚斯就是那些谣言里的……
哈迪斯瞥了暗戳戳听八卦的使者一眼,直截了当地否认,“我不是萨若汶。”
但他也没有跟一个人类说明情况的必要。
不知情的使者在心里发出呀呀呀的怪叫,就这么否认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