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爱丽舍隐藏那么久,修普诺斯思然知道了对方名字。

“找不到人,怎么处理。”哈迪斯语气平平地丢出一个炸弹。

“啊?陛下在神识里找不到他吗?”塔纳托斯眼睛微微睁大以表惊讶。

修普诺斯也皱起眉。

能够操纵身躯,他们原先猜想这个名叫“萨若汶”的存在,至少在陛下神识里有痕迹可循。

不然这人怎么调动身体的神力,怎么契合体内神格而不被排斥。

“应该藏起来了。”哈迪斯说,他在爱丽舍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自己的灵魂与神识,但一无所获。

极少有神能在灵魂的领域骗过冥王的眼睛,哈迪斯意外的同时并不着急。

况且现在线索太少,慌也没用。

修普诺斯却想起了某件事,“陛下,您是想到了地母的预言?”

哈迪斯从公文里抬头看向他,并没有否认,也没肯定,只说:“静观其变就是。”

说完他吩咐,“无需限制他的行动,把信息压住不传出冥界就行。”

他是谁,在坐三位都很明白。

·

之后宫殿里便陷入了万年如一日的安静,修普诺斯忙着去颁布法令还有完成这些天落下的工作。塔纳托斯见没自己事儿了再也不想呆在这班味儿充盈的殿内,立刻退下跑去收割灵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