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一些从神侍从进进出出递送石板,就是工作状态下的冥王殿难得的动静。
在把积压的紧急文件批完后,哈迪斯歇了下,便把身体里可能藏了个其他人这件事儿拿出来思考。
萨若汶……
哈迪斯的记忆里没有关于这个名字的神祇信息,但按修普诺斯的描述,哈迪斯能判断出这位如果是某位神祇,也应该是偏向天神一侧的神。
毕竟,喜爱光明,喜爱温暖,喜爱热闹的人群,还热爱并擅长艺术,简直就是奥林匹斯山上那群天神的典型形象,和冥神格格不入。
那么,就像把一个冥神丢到大地上,不出三天就会像条被太阳晒恹儿的死鱼一样,这位在冥界呆久了多半也受不了。
怪不得要大老远跑到爱丽舍,一呆就不出来。
整个冥界就那里阳间点儿。
哈迪斯手指慢慢敲着桌子,哼笑了一声,一想到可能是一个热爱阳光的矫情天神在他身体里就觉得荒谬。
嗯,这位一开始还不识字不会说话。
这事荒谬得就像宙斯突然对斯提克斯河发誓自己要开始从良,从今和赫拉1v1锁死。斯提克斯自己听了都要吓得甘愿自己泡河里失去神性。
而正如修普诺斯所说,他能按下不表,除了线索太少外,还因为地母的预言。
那是他还没接过冥王神格时发生的事。
彼时他和他的几个兄弟姐妹刚推翻克洛罗斯的统治,他受邀参与一场早已内定好的权力分割宴会。
在宴会上,高高在上的地母盖亚注视着他们三兄弟分走了天海冥三界的权柄,她在宴会上十分沉默,仿佛那一场宴会就暗示着原始神时代的彻底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