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山枝被气得不行,直接红温,差点要伸手给他那张俊俏的脸蛋两拳。
愤怒关头忍住了。
她打不过。
打又打不得,说也说不过,非常窝囊,桃山枝头发都要炸开。
被抱着不是很舒服,她挣扎着想要下地,哪曾想,箍在腰上的手跟铁板一样,一动也不动。
五条悟大概在室外有段时间,周身裹着冬日的寒意,桃山枝像陷入雪堆中,不自觉抖了下。
她没穿长筒袜,光裸的小腿摩挲过冰凉的衣料,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可环在腰上和腿弯的手,却烫得惊人。
一冷一热,有种奇怪的感觉。
离得近,她甚至还能闻到——若有似无从他身上传来的奶油香气。
这得是吃了多少甜食,才能腌入味。
桃山枝头皮发麻,又挣扎了下,咬牙切齿,“放我下来。”
五条悟垂头看了她片刻,这次没有为难,放她下去。
落地后,桃山枝捂住裙摆唰唰几步往后退,直到隔出两米远距离才觉得安心。
完全是把五条悟当变态防备。
“哈?”五条悟不开心了,逼近。
“枝酱为什么生气?”一步一步将人逼至墙角,他歪着脑袋道:“上次你在涩谷不还扒过我裤子。”
桃山枝退无可退,黑历史又被拎出来,她红着脸大声强调,“什么扒裤子,别乱讲!我就不小心撕掉了你一截裤脚,跟你偷窥裙底的变态行为一点也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