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走了?怎么又回来了。

完蛋了。

桃山枝心里感叹号疯狂刷着屏。

冷不丁开口的人站在巷口,逆着光,半张脸掩在阴影里,隐约可见唇角勾起的弧度。

不知道是偶然回来,还是一直就没离开,先前打包的食物已经不在,身上却还是白天那套装束。

桃山枝无语。

咒术界没休息日吗?周末也穿着制服到处晃悠。但她转念一想,又暗戳戳、不太道德地抨击高专,怎么不给这家伙布置任务,放人出来闲逛。

她僵在梯子上,在那如有实质的目光中,不敢动弹。

五条悟自在多了,慢悠悠走进来,微抬下颚,摸着下巴狐疑片刻,发出疑问。

“嗯?这是打底裤?”

好像真的很好奇,他甚至还凑近了些,仔细地看,一点也不觉得这个行为有什么不对劲。

桃山枝:?!

桃山枝裂开,立马伸手捂住裙摆,面红耳赤怒道:“你是变态吗?!”

结果,她忘记自己还站在梯子上,重心失衡,朝后面倒去。

糟糕!

桃山枝想抓住扶手,却捞了个空,下意识闭上眼睛,准备迎接疼痛,却落入一个怀抱中。

带着风雪的味道。

“哇哇哇,别冤枉我,又不是故意的,哼哼,而且是枝酱你裙子太短了,我抬头一下子就看到了!”五条悟抱着人,嘴上不依不饶,振振有词地反驳。

说完,他还将人上下颠了两下,表情古怪,感叹了句,“软绵绵的,还是这么小一只,枝酱偷跑后没吃饭吗?营养不良哦~”